五个孩子： 一个叫睡眠， 一个叫死亡， 一个叫柔顺， 一个叫善良， 还有一个叫放荡。 这个城市

撒谎，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也许更难， 就象你注视一位姑娘的眼睛， 在电车上， 她才十九岁， 散发着葱

这里全是空白和沼泽， 这里只有陌生又麻木的石质雕像， 没有老人，没有儿童， 这里只有疯人院里的麻风病人。

平静， 湖面一闪而逝的阳光， 一盏黑色的电灯， 在夜里燃烧。 刚下楼梯， 从电车里钻出来， 顺着

黄昏，麻醉的黄昏， 忧郁的布鲁斯演奏家， 在弹奏着， 黄昏。 人们都在熟睡， 巨大的天空如我童年所见

和我一样，吃着一样的白米稀饭， 作着相同的梦幻， 把理想植于白的令人恍惚的房间。 墙壁上， 不种花，不养

黄昏，一群群饥饿的人们， 堆挤在灵柩前， 而迟来的一束黄玫瑰， 只为装饰肩膀前的绶带？ 苍蝇一掠而过，

没有温暖的城市， 雨水 打湿了一只又一只鞋子， 光芒褪去， 我已无名， 也没有烦恼， 听听音乐，

你伸开黑色的双翅， 仿佛已拥有夜间的无限权力， 在城市里翱翔， 无所顾忌―― 可魔法师， 你终将在

你多么忧愁， 一个人组织荒原的苍白意象， 在虚无中播种斑斓。 你的人生台阶过于悠长， 词语在你的砍伐下

你居住在玫瑰色的宁静里 宁静地像我的母亲 你沉睡在最深的河流里 听不见哭泣和叹息 加丽福尼亚的晨星

海子，我的精神兄弟， 你现在由谁来照看？ 你的灵魂还在哪里疯狂地起舞？ 你的印度宝藏现在在哪里？ 你抽过

（一） 苏轼是一个极易消沉和孤独的人。倦怠的时候他就研究佛经，他绝对是一个欧文华莱士或尼欧卡鲁亚克式的人物；沉醉于在

包围着我的东西 那是只大大的螺壳 可以容纳我的一生 那里嘈杂 又脏又乱 但不知为什么我一在里面 就觉

未来和松果一起到来 在这场和我们越来越近的雪里 不要太大声 它们还沉浸在 旅途的梦中 在我的指尖的

我怀疑 野草是岩石深处的血液 沿着大地坚硬的缝隙涌出 与候鸟一起跟随季节迁移 想占领每一寸的土地

风掀动我那厚实的窗帘 无意中揭开了体内的一层纱布 我感觉到了那种轻轻撕裂的疼痛 那是纱布和已经成形的血痂分离

夜是黑的 风是白的 夜重如铅石 风空空如我 你的眼睛 是缝满了线的月亮 1999年7月

河在冰块下流动 河在地底下流动 脆弱的土地像一张指甲 被轻轻地掀开 河水 正在从我的血管中流走

你把破碎的生活 照成了一张照片 你说 那就是生活 然后你把照片 撕成了无数碎片 你说 这就

一 还要我对你说些什么 你看这春天谢满一地，仿佛 再也不会回到枝头，你逐渐显出 另一副面孔，并迫使我承

太阳很大 但近来她的脸上总是阴天。 它曾经很光滑，先是岁月的旱冰场，后改作 化妆品的小公园。她冷静地看她女儿的

一 不可知的彗星在言谈里出现 象个楔子，异己，使生活紧张 记忆有所松动。你杂乱无章的轮廓线 向着它的两

它远远没有结束：像一位浓妆艳抹的 女房东，仅存的可能是你一时没能 认出她来，而她随时都能出现。 因此你必须

大约是第六、七次，灯全部黑了。当它再次 亮起，演员们从四面跑出来，没有卸妆， 但是朝每一个方向热烈地屈身，影子扭

北方在五月仍显得荒凉 煤屑和碎砖铺成路面 傍晚和难以察觉的拐弯 落入揣想 锯木厂的乐队使树林沉睡

一 小脑袋的鹿。像一张活页纸 试探性的翘起一角 在环臂之内，手却无法够着 你游泳的姿势仿佛一根链子

我要写一首长诗 一首比黑夜更黑，比钟鼎更沉 比浑浊的泥土更其深厚的 一首长诗 一首超越翅膀的诗，它往下跌

你和我各人各拿各人的杯子 我们各人各喝各的茶 我们微笑相互 点头很高雅 我们很卫生 各人说各人的事情

我把手掌放在玻璃的边刃上 我按下手掌 我把我的手掌顺首这条破边刃 深深往前推 刺骨锥心的疼痛。我咬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