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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是自己 洁白得不需要任何名字 死之花,在最清醒的目光中开放 我们因而跪下 向即将成灰的那个时辰
洛夫桓公入蜀,至三峡中,部伍中有的猿子者,其母缘岸哀号, 行百余里不去,遂跳上船,至便气绝,破视其腹中,肠皆寸断。
洛夫入洞 出洞 这头曾是切肤的寒风 那头又遇彻骨的冷雨 而中间梗塞着 一小截尴尬的黑暗 辛亥那年
洛夫说着说着 我们就到了落马洲 雾正升起,我们在茫然中勒马四顾 手掌开始出汗 望眼镜中扩大数十倍的乡愁
洛夫一 灼热 铁器捶击而生警句 在我金属的体内 铿然而鸣,无人辨识的高音 越过绝壁 一颗惊人的星
洛夫二十岁的汉子汤姆终于被人塑成 一座铜像在广场上 他的名字被人刻成 一阵风 擦枪此其时 抽烟此其时
洛夫我们飞扬 大地随之浮升 止于四十五度角 止干那种伸手便可触及 叫人想死的高度 我们降落 大地随
洛夫风雨凄迟 递过你的缆来吧 我是一只没有翅膀的小船 递过你的臂来吧 我要进你的港,我要靠岸 从风雨中
洛夫假若把你的诺言刻在石榴树上 枝桠上悬垂着的就显得更沉重了 我仰卧在树下,星子仰卧在叶丛中 每一株树属于我,
洛夫呛然 钹声中飞出一只红蜻蜓 贴着水面而过的 柔柔腹肌 静止住 全部眼睛的狂啸 江河江河 自
邵燕祥从地狱出来, 便不再有恐惧, 如摈绝了天堂 也便永远不回去。 ――要这一股 倔强戏。
邵燕祥记忆说: 我是盐。 别怨我 撒在你的伤口上, 让你痛苦。 把我和痛苦一起咽下去―― 我要化入你
邵燕祥感谢你给我 嫩嫩的桑叶 我咀嚼陌上的阳光 清明的丝丝雨 为了你作茧自缚 为了你蹈火赴汤 一丝一
邵燕祥善良的心啊 你要拥抱一切人吗? 他 会以拥抱你的手 猝然掐紧你的咽喉 登时把窒息的你 掷翻在地
邵燕祥一排云从海那边来了 灰黑的云,挟着风威 驾着成排的浪 紧贴海面而来 从海平线那里来的 搅翻了海平线
邵燕祥阴郁的日子 下雪的日子 没有酒是寂寞的 没有碳是寒冷的 你从冰封的路上来 雪天的炭 而我是尘封
邵燕祥走在 秋天的田野上 我问老托尔斯泰: 一切 成熟了的 都必须低垂着头么?
罗门战争坐在此哭谁 它的笑声 曾使七万个灵魂陷落在比睡眠还深的地带 太阳已冷 星月已冷 太平洋的浪被炮火煮开也都冷
罗门猛力一推 双手如流 总是千山万水 总是回不来的眼睛 遥望里 你被望成千翼之鸟 弃天空而去 你已不在
罗门他走着 双手翻找着那天空 他走着 嘴边仍支吾着炮弹的余音 他走着 斜在身子的外边 他走着 走进一声急刹车里
罗门被海的辽阔整得好累的一条船在港里 他用灯拴自己的影子在咖啡桌的旁边 那是他随身带的一条动物 除了它 娜娜近得
罗门要是青鸟不来 春日照耀的林野 如何飞入明丽的四月 踩一路的缤纷与灿烂 要不是六月在燃烧中 已焚化成
罗门都市是一张吸墨最快的棉纸 写来写去 一直是生存两个字 赶上班的行人 用一行行小楷 写着生存 赶
罗门序曲 当托斯卡尼尼的指挥棒 砍去紊乱 你是驰车 我是路 我是路 你是被路追住不
罗门一 建筑物的层次 托住人们的仰视 食物店的陈列 纹刻人们的胃璧 橱窗闪着季节伶俐的眼色 人们用纸币选购
罗门饮尽一条条江河 你醉成满天风浪 浪是花瓣 大地能不缤纷 浪是翅膀 天空能不飞翔 浪波动起伏 群山能不心跳
昌耀放逐的诗人啊 这良宵是属于你的吗? 这新嫁忍受的柔情蜜意的夜是属于你的吗? 不,今夜没有月光,没有花朵,也没
昌耀静极――谁的叹嘘? 密西西比河此刻风雨,在那边攀援而走。 地球这壁,一人无语独坐。 1985
昌耀手持热苞谷的一对小男孩在街头追戏。 手持的热苞谷如同奥林匹亚圣火接力的火炬。 一切在加快成熟。 请看街头一
昌耀有一天你发现自己不复分辩梦与非梦的界限。 有一天你发现生死与否自己同样活着。 有一天你发现所有的论辩都在捉着一个